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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中,具有较高旅游价值的占10%左右,展示价值一般的约30%,其余60%展示利用性不强。
“这说明全部或是大片胡同作为博物馆是不可行的,胡同仍然应当是北京城市生活的一种居住形式,其中具有特色的应当充分发挥效益。”汤羽扬说。
20世纪初,北京市在胡同保护方面进行了一系列的试点工程。备受推崇的胡同整治案例如烟袋斜街(鼓楼南路西,向西通到后海岸边)的改造后来被确立为典范。
有人评价说,在烟袋斜街的改造过程中,“政府做了政府该做的事,市场做了市场该做的事”。政府只投入了160万元,把天然气埋进去,把路铺好,然后告诉大家:这里是不会拆的。于是大家便有了信心,便愿意自己修缮属于自己的东西,这时候,政府需要做的就是给出修缮的标准。有人形容这种改造模式叫“针灸疗法”——政府只需找对穴位,见缝插针,胡同的经络自然就开了。
烟袋斜街改造一年后,已经完全改变了当年破败的景象,焕发了生机。据事后清华大学对这条街的经济调查显示,房价提高了,商店经济效益提升了。改造后社会效益显著,成了历史文化保护区保护工作范例,同时成了一项“富民工程”。
但也有些急功近利的改造是不尽如人意的。据资料显示,在上个世纪30年代,当时的北京市工务局曾经搞过一个有关北京改良四合院的规定,给修缮胡同和四合院制定了标准,按照老工艺对砖和灰等做出明确的规定。但现在,随着新兴建筑材料、技法的出现,这一传统规制完全走样。
北京市档案馆研究室研究员王兰顺在接受媒体专访时表示,对于现在的一些修缮胡同、四合院的做法很难接受:“比如拿洋灰抹墙,完了再用抹子把砖缝勾出来。更有甚者,还有用涂料直接刷的,最离谱的还有刷成粉色的。好多外国人都对中国的古代建筑很感兴趣,难道人家来了就为看这个吗?”
正如一位德国人所说的:“没有人愿意去看一个赝品博物馆。”在王兰顺看来,这都是“没有文化造成的。”胡同如果没有历史感,就将失去它本身应有的味道。老胡同应该修缮,但有些必须按照老工艺走,胡同改造不是“精装修”。
而在汤羽扬看来,北京旧城胡同整治的最大难度,“核心问题在于缺乏政策指导。”例如,对胡同迁出居民的补偿机制、胡同内现有公房的产权问题等等。这些都需要政策去进一步明确。但这是一个“既模糊又尖锐”的问题。
“从总体上看,北京旧城的整体保护是个巨大的难题,如果不逐一落实到胡同和四合院的保护上,整体保护不过是一句空话。”汤羽扬说,事实上,近几年危改虽然停止,但是旧城区的更新方式仍在摸索之中。由于城市建设不会停止,整条胡同的拆改还是在不断发生,保护的措施总是赶不上发展的步伐。
“这次城市总体规划之后的控制性规划,是保存北京旧城胡同空间的最后机会了。”她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事实。 |